我已记不清外公的脸上有多少道
沟壑,他抽旱烟的牙齿
还剩下多少颗
春天,夏天,秋天,冬天
像崖弯儿上变装的农民,总是佝偻着背
只是身上的色彩不一样
只是手中的农具不一样
我已记不清年轻时肉搏能打退花豹的外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