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月霪雨,难得艳阳天。
我把藤椅搬到庭院上,戴顶斗笠,背着阳光,坐在那儿尽情地暴晒,手里有书,一页一页翻去,竟也忘了天气,忘了周遭,也忘了自己的存在,以至木然不动了。
许久许久,似乎听见遥远的地方有人吆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