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纷纷扬扬 几十年了
多像姥姥的手 我习惯了
他也习惯了
三十年前那个夏夜
满天繁星 说正事,报喜不报忧
她一手摇着蒲扇 这一点,我们心照不宣
一手轻轻抚过我的额头 话一说完
就只剩沉默
昨天我又梦见
姥姥的坟头(试读)...